第14章(1 / 2)
。”蒲园淡淡改口。
蒲园婉拒了临时攀谈的那些人,和乐慈一前一后走出门。
乐慈右脚先迈出的门槛,紧接着左脚跟过去,右脚又向前蹬,左脚不甘示弱地追上右脚。
他跑了。
险些撞到过路人、险些卡跟头的画面映射在蒲园的瞳孔中,蒲园还没来得及拽住他,人已经飞出好远。
一辆出租车不合时宜地停在路边,乐慈心安理得地坐上去。
车开走了。
留下蒲园一个人在原地,四月的风好大,吹得他头发有些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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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慈坐上车,心想终于摆脱这个阳痿男,他被早上囚禁在客房里那十分钟吓出心理阴影,蒲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指不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。
他等不急离婚了,坐在后座呼哧喘着气,好久没这么酣畅淋漓地运动了。
缓好一阵,在通讯录里找出他妈号码,动了动手指,拨通过去。美丽国的时间是相反的,那边是正午,他妈正在鸡舍午休。
乐慈忍不住,喊了出来:“妈!我要离婚,我现在就要离婚,你不用替我复仇了,我只想离婚,我快被逼疯了!”
声音惊动了正在开车的司机,司机侧过头,看后视镜里的乐慈,表情难以捉摸。
他妈震得耳鸣,把手机拿远了些,“我已经开始行动了,明天你就会看到蒲园落魄的消息,别急。”
“急啊!我急啊!”乐慈把这三天在蒲园那里受的委屈,全宣泄般释放出来。
司机觉得自己拉的人精神不太正常,奈何嘴没忍住:“驾!”手挂上五档,脚踩下油门。
突如其来的加速惯性,手机砸到乐慈的脑袋,他疼哭了。
司机安慰:“小伙子,别哭,男儿流血不流泪。”
他觉得这司机和蒲园是一伙的,赶忙叫住,在路边停下车。
又重新打一辆出租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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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自己家时,已折腾到后半夜,乐慈困得头脑不清醒,在床上倒头就睡,比蒲园家客房舒服得多,大得多。
软软的床垫上摆满乐慈喜欢的玩偶,小麦与面包的香味在被子上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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