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2 / 2)
而自己的心跳如同猎豹,蒲园才是藏羚羊,耳红产出的热量像蔓延墙角的爬山虎,野蛮且迅速地爬到脸颊。
蒲园被推得向后倒,他站稳后没出声,眼神砸在乐慈脸上。
像一只凶狠,但自己送上门的藏羚羊。
“回家。”
这是蒲园说的第三次,乐慈觉得他不像是有耐心的人,这已经是他的极限。
不能跟他回去。
因为乐慈感知自己浑身发热,腿根到腹部、胸口。他慌忙抬手捂住心间,张开嘴大口喘着气,想让自己尽力平复下来。
可惜做不到,冰冷的房间衬得自己身体更加燥热,他把胸口的手做出停车手势挡住面前的蒲园。
求求了,千万别是发病,尤其在这个时刻,尤其面对阳痿的蒲园。
可这是病,怎能仅靠毅力便控制住。
蒲园没再多说废话,上前一把握住乐慈手腕,想将人拖出门,他用了力,关节发出异响。
乐慈因病,手腕已滚烫得像在开水中煮过,但不知为何,蒲园手心温度比他还要高一些。
“蒲园。”乐慈强忍身体不适,微弱细小的声音从嘴里憋出,“放开我。”
蒲园像听不到,力度未减分毫,手指捏得乐慈手腕泛红。
“放开我!”乐慈坚决不能被他带回去,他使出仅存的力气,把蒲园的手甩开,欲朝门外跑去。
刚跨出一步,脚像踩在叠得整齐、高高垒起的毛衣上,整个身体摇摇欲坠。
身体的渴望降临,毫无征兆一声闷雷般,霹得乐慈从头到脚每一块骨头酥麻无比。
骨髓正在哀求乐慈。
释放一次。
身体的筋络不停狂欢,全部的动脉因血液加强供应而载歌载舞。
乐慈一个踉跄,重重摔倒在地,还好地板是冷的,他接收到地砖释放的救命信号,连忙解开上衣,随后脱下,平躺在地,整个上半身尽情吸索着凉意,强迫自己清醒。
他已不在意蒲园在身边,只要自己别在这时做出无法无天的举动,只要能挺过病发,怎么都成。
蒲园看不懂他这是在做什么,蹲在乐慈身边,眉头仍没解开。
“什么把戏。”蒲园问。
“走。”乐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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