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2 / 2)
蒲园体验过这个感觉,是常氏给自己下的药,当时就是这个感觉。乐慈果然没安好心,对自己下春药,还要自己一个人住。
欲擒故纵。
蒲园:“我说过这招对我没用。”
“什么招?”乐慈心间有些尴尬,难道蒲园知道那碗汤是补肾虚?药对他没有用,那就阳痿一辈子吧。
乐慈点头,“好。”
蒲园暗中感慨这春药的劲这般大,刚咽下肚就起了反应,他目不转睛盯着乐慈的脸,好漂亮。
好想要对漂亮的乐慈发泄,需要将身体的热如火山熔岩般喷发,也只对眼前的乐慈。
他竭力控制自己的大脑,尽他所能的不说出心里话,但此时无法做到,他嘴唇动了动,说:“我要你和我一起住。”
蒲园听到自己说出的话,心头一惊,难以置信。他退后一步,燥热且麻痹地倒在床上。
太热了。
都怪乐慈那碗药。
渐渐,下半身已经被药浸透。
蒲园平躺在床,望向天花板上的吊灯,晶莹透光,“乐慈……”
他犹豫要不要说出下一句。
“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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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慈顺着蒲园的视线看向水晶灯,纯洁润泽,然后收回目光看向身体起伏巨大的蒲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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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动节正午,光飘飘洒洒地冲进房间。蒲园的腿很长,两腿间支出一块。
“……”
神医,药到病除。
“蒲园。”乐慈盯着裤裆支起的堡垒,缓缓开口,“你硬了。”
蒲园应一声,没再说话。
好安静,窗外几只鸟飞过,鸣声钻进耳,蒲园闭着眼,脑中跃然播放起乐慈晚宴当天白西服与胸口的彩色蜂鸟。
他更硬了。
“过来。”蒲园的声音很哑,也很沉。
许是天过于晴朗,乐慈也浑身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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