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1 / 2)
在又轮到他爸对自己指手画脚。他在家里生活的待遇不比蒲园差,可结婚后没有一天顺心如意。
不包括昨天。
乐慈甩开蒲园母亲的手,转身向门外走,大步流星地擦肩而过三名佣人、两名保安、一名蒲园,蒲园按住他肩膀,“别冲动。”
“去你妈的。”乐慈挣脱开,“大傻逼。”
他父亲一听来了劲,站在门口大喊:“怎么说话的!我一句话能让你在这个城市活不下去你信不信!”
乐慈听后挑起眉,站住脚,“你他妈也是个大傻逼。”语气平铺直述。
他出灌木墙了。
蒲园要追,他父亲的语气更强硬些飘忽在他身后,“你要是不和他离婚,就别姓蒲!别打蒲家名号再到处招摇!”
“……”
离婚。
都要他离婚。
结婚的第一天,乐慈要离;结婚的第二天,高管劝离;现在父亲也在逼自己。
张爷的上上签是假的。
*
*
乐慈在前面,蒲家老宅很偏远,根本拦不到出租车,可他能感应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,不得不走得快些。
偏偏这时云密集起来,有一滴雨落到他眼下。
完了。
又发觉自己手臂被人用力抓住,一看是蒲园。
登记的第一天,也是下雨的天,蒲园举起一把伞,他半边身湿透,而自己除了鞋尖,没挨半点水珠。那时觉得蒲园很可靠,结婚是一件美事。
现在两个人一起站在乌云下,蒲园是活该淋雨的,但自己好无辜。
乐慈眼尾泛起红晕,觉得自己结了世界上最不值的婚。
他试着甩开蒲园的手,语气有些激动:“别碰我!”可没甩得动,蒲园的力气用得更大些。
“你别走。”蒲园说。
“那我要留在你家挨骂?”乐慈放弃挣扎,立在路中央,决定把受得委屈全发泄出来。
“你爸要离婚可以,马上就离。”他嘴唇动着,“那一百万我原封不动还给你,我不需要你的那仨瓜俩枣,我帮你的都当积德行善,你们这一家都是恶心人的贱货。”
蒲园被骂得脸上没表情,好大的雨把头发都淋湿了,从脸颊向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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