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2 / 2)
言客气地跟季琮的朋友道谢,表示生意归生意,对方花了这么多时间精力,请一定按照正常报价整理账单发给他,下周他就安排Hargate打款。这是季琮的人情,言更不可能让对方吃亏。季琮也没替他推辞,三人又寒暄了几句,把人送走,言转过头对季琮说,抱歉,这周末的餐厅可能去不成了,我处理一下手头上的事,周六去北京。
既然知道了,有些话总得见面说清楚。季琮的朋友没提,但言知道,不只是对方公司的事,合伙人被举报多半也和父亲有关。父子一场,最后要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对付他,这件事听起来可笑又可悲,而最重要的是,老言总又输了。
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,季琮说他已经请好年假,陪言一起回去。言点点头,一点也没觉得意外。过了一会儿,季琮又说,言,他那时候为什么一定要让你也去那个学校?
他们在北京时读同一所国际学校,以当年言家的经济实力,想送言去美国读书,多的是更有性价比的选择。季琮妈妈是因为实在没办法,管不了这个刺儿头,只能寄希望于那所严格的寄宿制教会学校,起码季琮在那里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可言不一样,他从小就乖,根本没必要大费周章花那么多钱把他和季琮送去同一间学校。
言在黑暗中翻了个身,面对着季琮,抓起季琮宽大的手随意捏着。他好像是走神了,捏了一会儿突然闷闷地笑着说,怎么办,季琮,我感觉自己在捏一只小狗爪子。
季琮的疑问言早在许多年前就有答案了。起初他真的以为父亲只是怕自己孤单,特意让他和好朋友去上同一所高中。他知道那里有多难进,所以一直对父亲感激而愧疚,如果有哪个学期上不了校长名单,他都会觉得自己辜负了父亲交的学费。季琮比他早慧太多,言后来才明白,其实季琮比他更早发现,重要的从来都不是言的朋友Derek,而且季琮身后的季总和集团。
言觉得羞耻,虽然他什么都没做,可他依旧感觉仿佛背叛了季琮。彼时季家已经出事,言再没有机会挽回或解释。他很希望季琮能够好好生活,又在内心深处隐隐期盼着,季琮最好能受一点点委屈,这样他就能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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