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1 / 2)
被何轶紧紧抓着的手腕去给他拿水。
谁料何轶抓得死紧,他似乎很热,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想去脱衣服,郑雁慌忙伸手阻止他要真是没穿衣服的美人儿当前,那刺激也太大了,他可不想接受那样的考验,刚才进门那会他掏房卡的时候何轶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他差点就当场有反应了他认为这可不能怪他,一个异性恋的男人这么被一个美女投怀送抱能没反应?
但是何轶也难受啊,他从来没有过这样激烈的感受和渴望,他不仅觉得热想脱掉身上的累赘,还迫切的想要与人皮肤接触来缓解不可名状的难耐,他意识不太清楚的用力抓着郑雁,手肌肤接触的面积令他感到一丝焦渴的缓解。
但是远远不够。
所以他用力的拉着郑雁,并不是要阻止他去拿瓶装水,事实上他根本也没听清郑雁说什么,他只是本能的想缓解皮肤的焦渴。
可这对于郑雁来说……他只能说,今天这如果不是个直男同事,他早就把持不住了,实际上是同事他也有点把持不住了,他么的不知道他喜欢男人吗?把他往床上拉?
他冷静了下,决定把何轶抱进浴室直接在浴缸里放水把他放进去,邪招就邪招吧,别再这么考验他就行。他觉得自己这么做他么的简直是圣人,何轶醒了应该给他送一面道德标兵的锦旗。
何轶说他感情没有风控,郑雁是不认同这个说法的,就比如他对于上床这事就有三条基本法则:第一只能跟恋爱对象,一夜情什么的不行,第二不跟直男,第三不跟同事搞在一起。
何轶…这简直debuff叠满了。
所以,郑雁的计划是等他把误食了药物的同事放进浴缸,他得想想怎么泻个火。
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,郑雁是万万没想到他把何轶抱起来后……他发现自己完全是个禽兽,人家在他身上无意识的蹭了几下,抱着他脖子的时候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颈间的皮肤,他立刻就从那一片开始过电,跟着脑子就不清醒了。
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,何轶很白,是天生的那种冷白,睫毛因此在他脸上显得更加分明,令他中招的药物让他双眼像含了春水一般迷离的看着自己,虽然郑雁知道这是药物造成的假象,但是…但是… 他脑子里弦一下子断了。
口干舌燥,无法忍耐。
他好歹还征询了何轶的意见:“那个…要不,我帮你吧?你这么难受也不行啊。”他一面说一面帮何轶脱了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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